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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月23日

悲惨世界

今天凌晨的梦真是太悲惨了。我醒来后从来没有这么郁闷过。
情节是这样的:似乎还是在学校里,大家要去什么地方,一起去买票。最后买到的竟然是北京到香港的机票,时间是22号的23:00,24:00到达。我问:今天是几号?有人说是20号,有人说是21号。反正不是当天的,我们就回去了。
我还琢磨着这么晚到香港,是住一晚上,还是马上转机?很明显香港不是我们最终目的地。如果住一晚,说不定有时间去shopping。就这么想的时候,我发现自己已经身在香港机场了,怎么到的当然不知道。我非常迷茫,因为只有一个人,也不知道想要做什么,要去哪里。我打了一辆出租车,开车的是个女司机,告诉她只要带我到downtown就可以,因为我完全不知道有哪些地方可以去。
路上女司机还告诉我,可以去一个地方买鞋。。。我还想着去买双阿迪。。。总之前面这些细节都是废话,她开到一个地方,说我可以下车了。这时我说要找个旅馆先住下。于是她拿出两个纸做的椰子来。
奇怪吧?这就是最悲惨的地方了。纸椰子上面有可以套的圈圈,女司机说把这个套在你的手腕上,它会带着你找到旅馆的。于是我就带上了。这时发现,两个椰子其实是两个点亮的白纸灯笼。它们果然开始带着我前进,而我呢,就跟着飘飘荡荡地穿街过巷。
这时我忽然明白过来,原来我已经变成鬼魂了。于是我认命地沉默下来,一句话也不说。一路上有人能看到我,有人不能。能看到的都避之唯恐不及,同时又带着同情和怜悯的目光。我任凭纸灯笼带着我飘,离地也就几十厘米的样子。终于来到一个小镇,像是城中村。这里真的有两栋破破的楼,是两座给鬼魂住的旅馆。
旅馆老板看到我来了,就拿出一大本厚厚的登记簿,自言自语地说:又来一个报到的。。。一边查找着。我看到那个本子上面登记着照片,还有将要来报到的时间。照片都很难看,似乎是死亡时的形象。我忘记了他有没有找到我,总之我是被收留下来了。
后面的情节就更诡异了,我们一群鬼生活在一起。有善良普通的,象我这样;也有恶鬼。我想:不会永远就这样了吧?不是还可以再投胎嘛?。。。但是没人提起这事。生活灰暗,没有希望。这时候不需要纸灯笼的带领,我就可以飞到高空,看到下面密密麻麻的建筑。但是没有用。
 
等我终于被郁闷醒了,发现spark把整条胳膊压在我头上,怪不得头这么痛!因为还是走不出那种郁闷,灰暗的感觉,我好半天没睡着。
7月20日

幻想

重温Friends. 看到他们讨论“你最想与之上床的5个名人”,也顺便幻想了一下。嗯,第一个是黄耀明!sigh,如果他不是gay的话。。。
然后呢,金城武?这家伙简直看不出年龄了,越上年纪越帅啊。
言程序,身材真好啊。  还有那种天真白痴的神情,哦呵呵呵
然后呢。。。然后我悲哀地发现,我竟然列不出来了。。。梁朝伟和刘德华太老。谢听风太浅薄。吴彦祖我不喜欢。陆毅太胖。潘围脖太嫩了。。。
我最后勉强加上一个:苏有朋,还是满不错的。
我问spark这个问题,结果他只列出梁咏琪和阿朵。剩下的呢?他说:只要美女就行。我鄙视他。。。
7月14日

校园民谣

为了看那场演唱会,还专门在手机上设了提醒。本来就不常在电视上看见老狼,何况还加上好几个我欣赏的歌手:叶蓓,小柯,丁薇。
开场的《想把我唱给你听》,我很喜欢。可是这几个家伙唱得不算太好,一般般吧。一边弹吉他的高晓松,虽然我一直不喜欢这个人,看到他肥头大耳的猥琐样还是吓了一跳。小柯以前也胖过,怎么没有那么讨厌呢。
不知怎么,就到了《青春无悔》。哎。那两个人站在台上,前奏响起,我开始浑身发冷。不知怎么描述它在我记忆中的地位。数学楼小小的自习室里面,耳朵里塞着耳机的我,耳边响起的总是这首歌。我有过那种刻骨铭心的初恋吗?有过那种得到又失去的惆怅吗?后悔吗?
这大概是整场演出里面,我最期待的一首歌。毕竟,它在电视上的曝光率太低了。提起校园民谣,总是《同桌的你》,《睡在我上铺的兄弟》,这些我早已没什么感觉的歌。我也不指望他们唱《月亮》,《回声》,甚至《白衣飘飘的年代》。高晓松这个HD.他怎么能同时那么讨厌,同时写出这么好的歌。
下半场台湾歌手,没什么感觉,除了潘越云和齐豫。《橄榄树》也带来了浑身阵阵发冷的感觉,因为久违了的三毛。他们根本和大陆这帮人都不是一辈儿的。。。
没人能再重现那个黄金年代,没人能再唱出那样的歌。重温毕竟只是重温,回忆也不会再变成现实。
7月13日

私了

7月10日中午,广西玉林市博白县朱某在玉林城区喝醉酒后,驾着自己的“江淮”汽车返回博白,到了玉林与博白交界处时,朱某酒劲发作,晕晕乎乎,一个迷糊车就出了道路,一头撞到路边的一颗桉树上,幸好车速不快,朱某并无大碍。见汽车莫名其妙停了下来,朱某就摸索着下车看个究竟,见有物体挡住车头,就指着桉树骂道:“怎么开车的你?”见对方无语,朱某气不打一处来,又推了对方一把道:“你哑巴啊?有理没理你出声呀!”可对方还是一动不动,这让朱某有点心寒。他看看自己的路线,觉得可能是自己理亏,便换了一种语气与对方套近乎:“兄弟,是我不对,你伤哪了?”说着朱某上前摸了摸树皮,道:“噢,都擦破皮了!你看咋办?”他又拍了拍对方的“肩膀”说:“兄弟,不管谁对谁错,交警来了都麻烦,咱们私了怎样?你看你的货装得也不少。”朱某指了指桉树的枝叶提醒对方。
7月5日

玫瑰

一天晚上吃完粥出来,溜达到马路对面去。卖花的果然在,旁边还有卖小狗的、卖臭豆腐的、卖T恤的、看手相的等等。
我:这玫瑰怎么卖?
卖花的:哪种?这个白的一块钱一支。
我:要十支,便宜点。
卖花的不断瞟着周围,似在留意城管:十块钱给你十二支。
我:八块!
卖花的:那就八块钱十支吧。
我:(心算:8/10 < 10/12)成交!
遂欣然拎着一把花回家。因为没有漂亮包装,姿势如同拎着一把芹菜。其实我从来不买芹菜,因为不吃。。。

明了

就是平常相爱的人,也常常听不懂对方的话,不能明了对方的心——其实不是真的不能明了,而是不愿意用心,更多的人大概都愿意对方先来了解体谅自己罢。所以相爱也许不难,相知相守却是困难重重。